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扔200给妻子坐月子,丈夫和父母潇洒旅游15天,回家后三人傻眼了|离婚|悠悠|茶几|林舒|李秀芳|高建国_网易订阅

发布时间:2025-10-17 12:07人气:

离婚协议书就压在那张银行卡下面,墨迹未干。

高斌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妻儿的笑脸,而是一屋子死寂的沉默,以及茶几上那张薄薄的、余额只剩下两百块钱的银行卡。

整整十五天,从南国温暖的海风到古城厚重的石板路,他手机里存满了父母开怀的笑脸。他以为自己只是完成了一次迟到的孝顺之旅,却从未想过,这趟旅程的代价,是他整个家的分崩离析。

他忘了,那个他只给了两百块钱坐月子的妻子,林舒,也曾在这十五个日夜里,做出了一个足以改变他们所有人一生的决定。

一切,都要从半个月前,那个闷热的午后说起。

第1章 两百块的月子

产后第九天,林舒的身体像一架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旧机器,每一次转动骨节,都能听到来自内里深处疲惫的呻吟。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一锅煮沸的开水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,挡住了毒辣的阳光,也隔绝了所有的生气。

女儿悠悠在身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,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,是这间沉闷屋子里唯一鲜活的律动。

高斌推门进来的时候,带进来一股外面的热浪和淡淡的烟草味。他脚步很轻,先是探头看了看女儿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新奇和骄傲的笑容。然后,他才将目光转向床上脸色蜡黄的林舒。

“小舒,你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林舒扯了扯嘴角,想给他一个微笑,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有些吝啬。“还行,就是伤口还疼。”

“嗯,月子里是这样的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高斌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这是一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抽出两张红色的百元钞票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林舒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哦,这个,”高斌挠了挠头,眼神有些闪躲,“我跟我爸妈商量了一下,我们明天出去旅游一趟,大概……十五天吧。”

林舒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刀口传来的剧痛钉在了床上。“你说什么?旅游?现在?”

“对啊,”高斌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,“我早就答应我爸妈了,等我工作稳定了,就带他们去南方好好玩一趟。他们辛苦了一辈子,都没出过远门。现在正好我攒了点年假,机票酒店都订好了,特价,不去就浪费了。”

“那我呢?悠悠呢?”林舒觉得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变冷,“我还在坐月子,孩子才出生几天,你们就要出去旅游?”

“哎呀,你别想那么多嘛。”高斌的眉头皱了起来,似乎觉得林舒的反应有些大惊小怪,“我妈不是说了吗?她以前坐月子,连个鸡蛋都吃不上,不也过来了。现在条件好了,你在家好好歇着就行。这两百块钱你先拿着,买点小米、鸡蛋什么的,肯定够了。你在家也出不去,花不了什么钱。”

“两百块……买小米和鸡蛋……”林舒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在她的心上。她看着床头柜上那两张崭新的钞票,红得刺眼,像是一种莫大的讽刺。

门外传来婆婆李秀芳的声音,尖细而响亮:“高斌,跟她磨蹭什么呢?赶紧出来收拾东西!别忘了带上我的丝巾,拍照用!”

高斌应了一声,回头对林舒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:“你看,我妈多高兴。小舒,你多担待一下,就半个月,很快就回来了。我们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,我爸妈高兴了,家里气氛不也和谐吗?你安心坐月子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,没有再多看林舒一眼,更没有注意到妻子眼中迅速涌上的泪水。

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面客厅里一家三口兴奋的讨论声。他们讨论着要去哪个景点,要吃什么特色小吃,要买什么纪念品。那些欢声笑语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精准地割在林舒的心上。

她缓缓伸出手,颤抖地拿起那两百块钱。纸币很新,带着高斌钱包里的皮革味道。可是在她手里,却感觉比冰还冷,比铁还重。

她想起了怀孕时,高斌信誓旦旦地对她说:“老婆你放心,等你生了,我一定请最好的月嫂,让你坐一个舒舒服服的月子,绝对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
她也想起了领证前,高斌握着她的手,认真地说:“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以后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,我肯定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
那些承诺言犹在耳,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原来,在他们心里,她和刚出生的女儿,在这十五天里,就只值两百块钱。

原来,他父母一辈子的辛苦,需要用她和孩子月子里的孤苦来偿还。

泪水终于决堤,无声地滑过脸颊,滴落在被子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婴儿床里的悠悠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,小嘴一撇,发出了委屈的哼唧声。

林舒深吸一口气,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。她不能哭,哭了会伤眼睛,月子里的大忌。更重要的是,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
她必须为自己,也为怀里这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,想一条出路。

第2章 孤岛上的第一夜

第二天一大早,林舒是被客厅里拖动行李箱的滚轮声吵醒的。

声音不大,但在这寂静的清晨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紧接着是高斌和他父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,充满了即将远行的兴奋。

“爸,您那件外套带了吗?那边晚上可能有点凉。”

“带了带了,给我放箱子里了。秀芳,你的防晒霜呢?”

“哎呀,都带齐了!高斌,你再看看家里的水电煤气都关好了没?可别我们出去玩了,家里出什么事。”婆婆李秀芳的声音里满是雀跃。

没有一个人提起卧室里的她和孩子。

林舒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。她感觉自己像一座被遗弃的孤岛,而他们一家三口,正乘坐着一艘名为“幸福”的轮船,即将扬帆远航,将她远远地抛在身后。

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高斌探进头来,见她醒着,便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。

“我们走了啊。”他说,语气轻松得像只是出门去楼下买包烟,“有事打电话,不过那边信号可能不太好,打不通就发微信。”

林舒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高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又补充道:“饭菜我妈给你做好了,在冰箱里,你热热就能吃。小米和鸡蛋我也给你买回来了,放在厨房。你自己……多注意身体。”

他说完,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,转身就要离开。

“高斌。”林舒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嗯?”他停下脚步,回头。

“你觉得,你这么做,对得起我吗?”林舒的目光像一口深井,幽暗而平静,却带着能将人吸进去的力量。

高斌的脸色变了变,一丝愧疚和不耐烦交织在一起,最终还是不耐烦占了上风。“你怎么又来了?我都说了,就半个月。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,我带他们出去玩玩怎么了?你怎么就不能通情达理一点呢?行了,不跟你说了,赶飞机呢。”


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
随后,是防盗门被锁上的声音。整个世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林舒在床上躺了很久,直到身边的悠悠因为饥饿而发出了细弱的哭声,才将她从麻木中唤醒。她挣扎着坐起来,每动一下,腹部的伤口都像是被撕裂一般。她咬着牙,给孩子喂了奶,换了尿布,然后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到厨房。

打开冰箱,所谓的“饭菜”让她心凉了半截。一个大号的保鲜盒里,装着一锅已经凝固的小米粥,旁边是几个煮熟的鸡蛋。这就是她接下来几天的口粮。

她用勺子舀了一口粥,冰冷、粘稠,难以下咽。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,将夜空映照得一片虚假繁华。林舒抱着悠悠,坐在黑暗的客厅里,看着窗外万家灯火,第一次在这个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家里,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和陌生。

夜里,悠悠开始闹肚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林舒毫无经验,只能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心急如焚。她想给高斌打电话,拿起手机,却看到他半小时前刚发的朋友圈。

九宫格照片,配文是:“迟到的孝心之旅,第一站,落地啦!阳光、沙滩、我最爱的爸妈!”

照片里,高斌和他的父母戴着墨镜,笑得灿烂无比。背景是碧海蓝天,椰林树影。婆婆李秀芳穿着鲜艳的连衣裙,手里还举着那条她特意嘱咐要带上的丝巾,在海风中飘扬。

那一瞬间,林舒心中最后一丝期望的火苗,也彻底熄灭了。

她放下手机,不再有任何求助的念头。她笨拙地给悠悠揉着小肚子,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孩子在她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重新进入了梦乡。

而林舒,却一夜无眠。

她看着怀里那张稚嫩的小脸,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翘起的嘴角,心中一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
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可以依靠。能保护她和孩子的,只有她自己。

她想起结婚前,自己的母亲曾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舒舒,妈不求你嫁个多有钱的,只求你嫁个知冷知热,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的人。过日子,过的不是钱,是人心。”

当时她觉得母亲太过于忧虑,她相信高斌就是那个人。

现在想来,是她太天真了。人心这种东西,隔着肚皮,谁又能看得真切呢?

这一夜,很长,也很短。长到她想清楚了自己过去三年的婚姻生活,短到天一亮,她就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第3章 一通救命的电话

接下来的两天,林舒过得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

喂奶,换尿布,哄睡,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给自己热一碗冰冷的小米粥,剥一个水煮蛋。她的世界被简化到只剩下这些机械的动作,以及窗外日夜的交替。

高斌没有打来一个电话,只是偶尔在家庭群里发几张游客照,或者在深夜发一条微信问:“睡了没?孩子乖不乖?”

林舒一概不回。

她的沉默,在高斌看来,或许是默认,是妥协。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旅行,丝毫没有意识到,一场风暴正在他那看似安稳的后方悄然酝酿。

第四天下午,林舒的身体发出了警报。她开始低烧,乳房胀痛得像石头一样,一碰就疼得钻心。她知道,自己可能是堵奶引发乳腺炎了。更糟糕的是,因为连日来休息不好,营养也跟不上,她的奶水越来越少,悠悠经常因为吃不饱而哭闹。

听着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声,林舒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
她翻出手机,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“老公”。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屏幕上,却迟迟没有按下去。她还能指望他什么呢?指望他隔着几千公里,对着电话说一句“多喝热水”吗?

绝望之中,她划过那个名字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——“妈妈”。

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。

“喂,舒舒?”母亲周亚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“妈……”只叫出一个字,林舒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,汹涌而出。这些天所有的委屈、疼痛、无助,在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,瞬间决堤。

“哎哟,我的囡囡,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电话那头的周亚萍立刻就慌了神。

林舒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她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,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在周亚萍的心上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长久的沉默。

久到林舒甚至以为信号断了,她看了一眼手机,通话还在继续。

“妈?你在听吗?”

“……在。”周亚萍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,而是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和压抑的怒火,“舒舒,你听我说。你什么都别做了,就躺在床上,等我。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“妈,你别……”

“别什么别!”周亚萍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是我女儿!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,不是让他们家这么作践的!你等着,妈马上到!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林舒握着手机,愣愣地坐在床边。母亲那句“你是我女儿”,像一股暖流,瞬间融化了她心中所有的坚冰。

是啊,她不是孤岛,她还有家,还有爱她的父母。

不到一个小时,门铃就响了。

林舒挣扎着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一脸焦急的母亲周亚萍和脸色铁青的父亲林建业。周亚萍一看到女儿蜡黄的脸和虚弱的样子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
“你这孩子,怎么瘦成这样了!”她一把扶住林舒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林建业则一言不发,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屋。他扫视了一圈冷冷清清的客厅,最后目光落在茶几上已经蒙了一层薄灰的果盘上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周亚萍将林舒扶到沙发上坐下,自己则快步走进厨房。当她看到冰箱里那锅小米粥和几个鸡蛋时,这个一向温婉的女人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这就是他们给你准备的月子餐?!”她端着保鲜盒走出来,声音都在颤抖,“林舒,这就是你选的好人家!”

林舒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
“月子之仇,不共戴天!”周亚萍将保鲜盒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粥都溅了出来,“这不是钱的事,这不是两百块钱的事!这是人心!是他们老高家,从上到下,就没把你当人看!”

林建业走过来,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然后蹲在女儿面前,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额头。“发烧了。走,爸带你去医院。”

“可是悠悠……”

“悠悠有在。”林建业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
周亚萍也立刻反应过来:“对对对,你赶紧跟你爸去医院,孩子我来带。家里什么都没有,我等会儿就去楼下超市买。这月子,不能就这么坐!从今天起,妈来给你坐月子!”

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,一个在厨房检查还能用什么,一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她去医院,林舒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
但这一次,不是委屈和绝望的泪,而是温暖和感动的泪。

原来,被人在乎,是这样的感觉。

在去医院的路上,林建业开着车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舒舒,爸不是个会说话的人。但有句话,爸得告诉你。家,是讲爱的地方,不是讲理的地方。但如果一个家里,连最基本的尊重和爱护都没有了,那它就不是家了,是个牢笼。你是个成年人,未来的路怎么走,你自己决定。但你得记住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
林舒看着父亲坚毅的侧脸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她知道,天,就要亮了。

第4章 新生

从医院回来,林舒被诊断为急性乳腺炎,医生给她开了药,并嘱咐一定要注意休息和营养。

一回到家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就扑面而来。

周亚萍已经将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,原本冷清的客厅变得窗明几净。厨房里,砂锅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案板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和肉类。

“快,去床上躺着,妈给你把汤端过去。”周亚萍看见他们回来,立刻从厨房里迎了出来,接过女儿手里的药。

林舒被母亲按在床上,一碗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鸡汤很快就送到了她面前。汤色金黄,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,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
“妈……”林舒的鼻子一酸。

“快喝,喝了发发汗,把烧退了。”周亚萍坐在床边,用勺子轻轻吹着汤,“我刚才请了我们小区那个金牌月嫂王姐,明天就过来。人家经验足,会通乳,还会做各种月子餐。这钱不能省,身体是自己的,月子坐不好,落下一辈子病根。”

“妈,让你破费了。”

“傻孩子,跟妈还说这个。”周亚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妈不对你好对谁好?你只要把身体养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
林舒小口小口地喝着汤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。这不仅仅是一碗鸡汤,更是母亲沉甸甸的爱。

第二天,月嫂王姐准时上门了。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看起来干净利落,性格爽朗。一进门,她就熟练地接过了悠悠,检查了孩子的黄疸、脐带,然后开始给林舒做通乳按摩。

王姐的手法很专业,虽然过程有些疼痛,但堵塞的乳腺很快就通畅了。之后,她又根据林舒的身体状况,制定了一周的月子餐食谱,荤素搭配,营养均衡。

整个家,因为王姐和母亲的到来,瞬间变得井井有条,充满了烟火气。

悠悠在王姐的照顾下,不再哭闹,每天吃得饱饱的,睡得香香的。林舒的身体也在科学的调理下,一天天好起来。她的气色红润了,奶水也充足了,看着女儿满足地吮吸着,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这几天,高斌依旧在朋友圈里更新着他的旅行动态。他们去了古城,逛了雪山,在洱海边拍了唯美的照片。每一张照片里,他和他的父母都笑得无比开心。

林舒偶尔会点开看看,但心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。

她看着那些照片,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。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,在做出抛下她们母女独自去旅行的决定时,就已经从她的世界里走远了。

她开始利用空闲时间,联系了一位做律师的大学同学,咨询离婚的相关事宜。同学听完她的叙述,义愤填膺,立刻表示会全力帮助她。

在同学的指导下,林舒开始有条不紊地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做准备。她将那两百块钱原封不动地放回床头柜,拍了照。她将高斌朋友圈的所有旅行照片都截了图,保存下来。她甚至将婆婆李秀芳那些刻薄的话,都凭着记忆,一字一句地记录在了备忘录里。

她不是为了报复,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。

她需要让法官看到,在这段婚姻里,她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
母亲周亚萍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为女儿做着一切。她知道,女儿长大了,也变坚强了。有些路,终究要她自己走。
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高斌他们回来的前一天。

这天下午,阳光正好。林舒坐在阳台的摇椅上,悠悠躺在她怀里,睡得正熟。王姐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,母亲在客厅里给悠悠织着小毛衣。

一切都那么安详而美好。

林舒看着窗外,天空湛蓝如洗。她知道,自己的人生,也像这片天空一样,即将拨云见日。

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和悠悠的所有东西,打包成几个箱子,放在了客房。她也打印好了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书,一式两份。

她将自己的婚戒从手指上褪下,和那张存有两百块钱的银行卡,以及离婚协议书,一同放在了一个文件袋里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这不像是一场婚姻的结束,更像是一场人生的新生。

第5章 傻眼的一家三口

第十五天下午,高斌、高建国和李秀芳拖着满身的疲惫和一脸的兴奋回到了家。

“哎哟,可算是到家了!还是家里舒服!”李秀芳一进门,就踢掉脚上的鞋,长舒了一口气。她皮肤晒黑了些,但精神头十足。

高斌放下两个沉重的行李箱,也跟着感叹:“是啊,玩得是开心,就是太累了。爸,您腰还行吧?”

“没事,好着呢!”高建国摆摆手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这次旅行,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。

客厅里异常安静,也异常整洁。整洁得有些过分,像是酒店的样板间,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。



“咦?林舒呢?孩子呢?怎么这么安静?”李秀芳环顾四周,有些奇怪地问道。

高斌也觉得不对劲。按理说,他们回来了,林舒怎么也该出来迎接一下。就算是在坐月子不方便,也该有点声音。

“估计在卧室睡觉吧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朝着主卧走去。

“林舒?我们回来了!”他推开卧室的门。

空的。

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像豆腐块一样。婴儿床也空着,里面只剩下几件洗干净的旧衣服。整个房间里,闻不到一丝属于妻子和女儿的味道。

高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人不在卧室!”他冲着客厅喊道。

李秀芳和高建国也走了过来,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,脸色都变了。

“去哪了?这月子里的人能跑哪去?”李秀芳嘀咕着,声音里透着不满,“该不会是回她娘家了吧?真是的,招呼都不打一声,像什么样子!”

高斌没说话,他转身冲进次卧、书房、卫生间……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,都没有人。

属于林舒和悠悠的东西,仿佛凭空消失了。她的护肤品,她的衣服,悠悠的奶瓶、尿不湿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不见了。

这个家,干净得就像林舒和那个孩子,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高斌的心,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
“你们看,这是什么?”高建国眼尖,发现了客厅茶几上的那个文件袋。

高斌一个箭步冲过去,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。

最上面,是一枚闪着冰冷光芒的铂金戒指。那是他们的婚戒。

戒指下面,是一张银行卡。他认得,这是他临走前给林舒的,里面有他存的两百块钱。

卡的下面,是几张A4纸。

最上面的四个大字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伤了他的眼睛——

离婚协议书。

高斌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他一把抓起那几张纸,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
协议内容很简单,林舒什么都不要,房子、车子、存款,她一分钱都不要。她只要女儿的抚养权。

落款处,林舒的签名,笔锋凌厉,没有丝毫犹豫。

“离……离婚?”李秀芳凑过来看了一眼,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尖锐得刺耳,“她疯了?!这个女人是疯了吗?!不就是出去玩了半个月吗?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?她这是在威胁谁呢!”

高建国一把夺过协议书,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脸色变得无比凝重。他不像妻子那么沉不住气,他知道,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高斌则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呆呆地站在原地,嘴里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他想不通,不过是一次旅行,一次他认为再正常不过的“孝顺”之举,怎么就换来了一纸离婚协议?

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打林舒的电话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,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。

他又去翻微信,想给林舒发消息,却发现聊天框顶部出现了一行灰色的小字: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,你还不是他(她)朋友。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,对方验证通过后,才能聊天。

她把他删了。

高斌的脑子彻底懵了。他瘫坐在沙发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,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
李秀芳还在一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:“反了天了!真是反了天了!给她两百块钱坐月子是看得起她!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?离就离!我儿子这么好的条件,还怕找不到老婆?让她带着个拖油瓶,看她以后怎么嫁人!”

“你给我闭嘴!”一直沉默的高建国突然爆发了,冲着妻子怒吼道。

李秀芳被丈夫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愣在了那里。

高建国指着她的鼻子,气得手都在发抖:“都是你!一天到晚在你儿子耳边叨叨什么‘孝顺’!什么‘当年坐月子更苦’!现在好了?家都快没了,你满意了?!”

吼完妻子,他又转向失魂落魄的儿子。

“还有你!”他指着高斌,“你是个男人!是个丈夫!是个父亲!你老婆在给你生孩子,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你倒好,丢下两百块钱就带着我们去潇洒了!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,你做的是人事吗?!”

高建国的一番话,像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高斌和李秀芳的脸上。

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这一刻,他们三个人,才真正地傻眼了。

他们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,看着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,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们失去的,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妻子,一个儿媳,更是一个完整的家。

第6章 迟来的忏悔

在最初的震惊和混乱过去后,高斌开始了疯狂的寻找。

他冲到岳父岳母家,铁门紧闭,任凭他如何敲打,里面都毫无声息。他知道,他们肯定在家,只是不想见他。

他打电话给林舒所有的朋友、同事,得到的答复都是“不知道”。那些曾经和他客客气气的朋友,如今在电话里的语气都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淡。

整整三天,高斌像一只无头苍蝇,在城市里乱撞,却连林舒的一点影子都找不到。



他每天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里,看着整洁如初的房间,心中就充满了恐慌。他开始害怕这种死寂,他宁愿家里乱七八糟,只要能有林舒和女儿的气息。

李秀芳也彻底蔫了。丈夫的怒吼和儿子的失魂落魄让她意识到,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闯了大祸。她不敢再多说一句林舒的不是,只能小心翼翼地给儿子做饭,看着他吃不下几口,又默默地把饭菜倒掉。

高建国则是整天唉声叹气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
这个家,因为一场看似风光的旅行,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温度。

第四天,高斌终于收到了林舒发来的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我在我妈家,别再来敲门了,我不想见你。离婚协议你看一下,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寄给我律师,地址是……”

短信的最后,附上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和律师姓名。

看到“我妈家”三个字,高斌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他知道,林舒只是不想见他,但人就在那里。他立刻开车,再次冲到了岳父家楼下。

这一次,他没有敲门,而是站在楼下,仰头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,从中午一直站到天黑。

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他只是觉得,只要站在这里,就离她们母女近一些。

天黑时,楼上的窗帘动了一下,岳母周亚萍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
高斌知道,她们看到他了。

他鼓起勇气,拨通了岳母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周亚萍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
“妈,我错了,您让我见见小舒吧,我跟她解释。”高斌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卑微的祈求。

“解释?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周亚萍冷笑一声,“解释你为什么能在你老婆最需要你的时候,心安理得地带着你爸妈去游山玩水?解释你为什么觉得我女儿和外孙女的月子,就只值两百块钱?高斌,有些事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没有解释的余地。”

“妈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混蛋!您让我上去,我给小舒跪下道歉都行!”

“晚了。”周亚萍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女儿现在很好,有我,有月嫂,有她爸,我们把她照顾得很好。她不需要你了。你走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高斌握着手机,无力地靠在车上。岳母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戳在他的心窝上。

“她不需要你了。”

这句话,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他开始回想,回想这半个月来,林舒一个人是怎么过的。她剖腹产的伤口还疼着,身体那么虚弱,却要一个人照顾一个新生儿。她堵奶发烧的时候,该有多无助?孩子哭闹的时候,她该有多崩溃?

而那个时候,他在做什么?他在沙滩上享受阳光,在美食街大快朵颐,在朋友圈里炫耀着他的“孝心”。

他甚至连一个真正关心她的电话都没有打过。

巨大的悔恨和愧疚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他伤害的,是那个把一生托付给他,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。

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从那天起,高斌每天都去岳母家楼下报到。他不敲门,不打电话,就只是在楼下等着。刮风也好,下雨也罢,他都雷打不动。

他希望能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,表达自己的忏悔。

终于,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,他等到了下楼倒垃圾的岳父林建业。

林建业看到他,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了眉头。“你还没走?”

“爸。”高斌沙哑地喊了一声。

林建业叹了口气,将垃圾扔进垃圾桶,走到他面前。“高斌,你回去吧。你这样没用的。”

“爸,我知道错了,您帮我劝劝小舒……”

“我劝不了。”林建业打断他,“这是你们俩的事。当初舒舒决定嫁给你,我们没拦着。现在她决定离开你,我们也支持她。我只问你一句,你觉得,你还是个值得她托付的男人吗?”

高斌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
林建业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“回去好好想想吧。想想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家,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丈夫和父亲。想不明白,你站在这里站到地老天荒,也没用。”

说完,林建业转身就上了楼。

高斌站在雨里,任凭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,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。

岳父的话,点醒了他。

他知道,光是站在这里忏悔,是远远不够的。他需要做的,是真正的改变。

第7章 迟到的成长

回到家,高斌第一次和父母进行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长谈。

客厅里,气氛凝重。高斌坐在沙发上,看着对面的父母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坚定。

“爸,妈,我想了很久。我们家,出问题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
李秀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高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“小舒要跟我离婚,错,全在我。”高斌的声音很低沉,但每个字都很有力,“我不该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她,更不该用那两百块钱去羞辱她。我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自己的母亲:“妈,我知道您养我大不容易,我孝顺您是应该的。但是,孝顺不等于愚孝。我已经结婚了,我有了自己的家庭,林舒和悠悠,才是我生命里排在第一位的人。我必须先对她们负责,才能谈得上对您尽孝。”

“我……”李秀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她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
“以前,您说林舒懒,不做家务,我听了,就觉得她不对。可我忘了,她也要上班,她也很累。您说她花钱大手大脚,我信了,就让她省着点。可我忘了,她买的东西,大部分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。您说坐月子没什么大不了的,忍忍就过去了,我也觉得是这样。可我忘了,时代不一样了,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也不一样。我只听您的话,却从来没有真正地去关心过林舒的感受。”

高斌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深刻的自我剖析。

“这次旅行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我们三个人开开心心地出去玩,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,我们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家人。我们这个家,从根上就错了。”

高建国一直沉默地听着,他掐灭了手里的烟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儿子,你能想明白这些,说明你长大了。这事,我和也有责任。我们总觉得你是我们的儿子,却忘了你也是别人的丈夫。我们总拿老一辈的苦日子来要求现在的年轻人,是我们思想太陈旧了。”

他转向李秀芳,语气严肃:“秀芳,你也该改改了。林舒是我们的儿媳,不是我们的仇人。以后,孩子们的事,我们少掺和。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
李秀芳低着头,眼圈红了。她这辈子要强,从不轻易认错。但此刻,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,听着丈夫语重心长的话,她知道,自己真的错了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对不起小舒。”她哽咽着说。

这场家庭会议,是高家的一次彻底的反思和清算。

从那天起,高斌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他不再去岳母家楼下罚站,而是开始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。

他找了专业的家政公司,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,特别是婴儿房,每一个角落都消毒清洁,布置得温馨又舒适。

他去报了育儿培训班,从怎么给婴儿洗澡、做抚触,到怎么分辨孩子的哭声代表什么需求,他都从头学起。

他研究了大量的育儿书籍和产后恢复资料,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表,包括林舒的产后康复训练、悠悠的早教启蒙等等。

他还咨询了理财顾问,将家里的财产做了梳理,重新设立了家庭基金,其中最大的一部分,是专门为悠悠准备的教育基金。

他把自己做的这一切,都用文档和照片记录下来,然后通过那位律师,转交给了林舒。他没有在信里请求原谅,只是在最后写道:

“小舒,对不起。以前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,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我现在正在努力学习,希望能有机会,重新参加你的生活。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尊重你。我只希望,能让我看看悠悠。她满月的时候,我能去吗?”

他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,也一并寄了过去。他把选择权,完全交到了林舒的手里。

他知道,自己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审判。

第8章 满月酒

悠悠满月那天,林家没有大办,只是请了最亲近的几位亲戚,在家里吃顿饭。

林舒抱着女儿,看着她粉嫩的小脸,心里一片柔软。这一个月,是她人生中最艰难,却也最快成长的一个月。她学会了坚强,也看清了人心。

门铃响了。

周亚萍去开门,门口站着的是高斌。

他瘦了,也黑了,整个人看起来憔ें而又沉稳。他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礼盒,都是给悠悠和林舒的。

“叔叔,阿姨。”他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
周亚萍和林建业对视了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让他进了门。

高斌走进客厅,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抱着孩子的林舒。她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了,脸上带着柔和的光晕,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
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高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走到林舒面前,小心翼翼地将礼物放在茶几上,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婴儿身上。

“她……就是悠悠吧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无限的渴望。

林舒点了点头。

“我能……抱抱她吗?”他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问道。

林舒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孩子递了过去。

高斌伸出双臂,动作有些僵硬,但却异常轻柔地接过了女儿。小小的、软软的一团,就躺在他的臂弯里。他看着女儿酷似自己的眉眼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他错过了她的出生,错过了她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月份。这种悔恨,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心。

他抱着悠悠,久久没有说话。

饭桌上,气氛有些微妙。高斌主动给岳父岳母倒酒,给林舒夹菜,做尽了一个晚辈和丈夫该做的一切。

饭后,林舒将高斌叫到了阳台。

“你寄来的东西,我看了。”林舒开口,语气很平静。

“嗯。”高斌紧张地看着她。

“离婚协议书,我还没有交给律师。”

高斌的心猛地一跳,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
“高斌,”林舒看着他,目光清澈而认真,“我们之间的问题,不是一次旅行,也不是两百块钱。是你,和你的家庭,从来没有真正地尊重过我,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,一个平等的伴侣。”
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了。”高斌急切地说,“小舒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,我一定会改。我会用我下半辈子所有的时间,来证明给你看。”

林舒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机会,不是靠嘴巴说的,是靠行动做的。我不会收回离婚协议,但我也不会马上提交。我们可以……先试着从朋友做起,从悠悠的爸爸妈妈做起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房子你和你爸妈住吧,我已经租好了房子,过几天就和悠悠搬过去。我需要有自己的空间,也需要时间,来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。”

这番话,虽然不是高斌最想听到的“原谅”,但却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
他知道,林舒没有把门彻底关死。她给了他一个考察期,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。

“好。”高斌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里的光芒无比坚定,“我等你。多久我都等。”

他明白,林舒的决定,不是妥协,而是一种成熟的智慧。她不再是那个会轻易相信承诺的小女孩,她需要看到他实实在在的改变。



而这场迟到的成长,对他来说,才刚刚开始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洒在阳台上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高斌看着林舒坚定的侧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

他知道,追回妻子的路,会很漫长,也很艰难。但他心甘情愿。

因为他终于懂得,一个温暖的家,一个爱你的妻子,一个可爱的孩子,是这世界上任何一场风光的旅行都无法替代的,最珍贵的风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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